天喵

evanstan不逆不拆,是个只会白嫖的咸鱼(躺)
脑洞随便拿走写,记得告诉我一声。

梦,也算是梗

我(女主)喜欢一个类似newt的男孩子,小雀斑那个newt,很可爱的男孩子,和别人讲话总是别开目光。newt很有名气,不如说很受欢迎,有许多追求者,男的女的都有。说是许多,好像算上女主也只有几个而已。女主很卑微地喜欢newt,很羞涩地去和他告白。没想到newt也喜欢女主,虽然是在女主直视他时别开目光但在女主羞涩地别开目光后又直直地看着女主。很意外很惊喜的感情。然而在他们要在一起(?)的时候newt的追求者们不乐意了,说要进行比赛,女主赢了才能和newt公开在一起。
于是出题,每一题的结果都能得到一个数字,最后这一串数字排起来就是newt的手机号。前两局我忘了,总之是斗智斗勇,有树啊花藤啊啥的。女主很幸运,newt也留了很多提示。第3局的时候是要从书中找一个汉字并读出来,那一页的页码就是结果。我已经忘了汉字是啥了,在翻了几页没找到后忽然想到之前女主得到的数字是10和9,于是女主猜测这次会是第8页,然后翻到第8页第一眼看到的是鱼字旁的字,然后才找到贝字旁的正确汉字并念了出来。比任何人都快。newt也冲女主赞许地点头。
第3局比赛结束后女主去找newt。此时newt站在一个门洞里,背光。女主问为何别人数字是13和9而自己是10和9,虽然凭10和9找到了第三局的8但是手机号码按理讲也是139开头才对。女主问newt如果输了怎么办,newt转过身面对女主温柔地笑“你不相信我吗?”
“不,我相信你”女主笑
“那么就继续下去吧。”
然后就醒了。
(懒得吐槽里面有多少不合理的地方了,只是感觉很奇妙。)

超凡蜘蛛侠2

一个毒唯粉丝心中偶像人设崩塌后转黑的故事

脸红什么的太可爱了啊啊啊!!////////
崽你要吃啥阿妈都给你呜呜呜(捂心口)

真的已经意识到他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了,理了寸头,长出了白胡子,等到以后还会有许许多多的白头发。
他不再是那个风流倜傥的上城区夜店小王子,也不再是那个破灭梦想楚楚可怜的贵族,也没有那一头增添许多稚气的小卷毛,和那威风凛凛的铁手臂。
他们不是他,他们也是他。
他的生活繁忙而有趣,他做着他喜欢的事业,取得了令人称赞的成果。就算不依靠别人自己也能做得这么出色。
他那么努力那么好。
我会爱他到很老很老,到他走不动路,到他的墓碑爬满藤蔓,到他流转目光的那一端。
到世界的尽头。
I love Sebastian Stan forever.
#0813SebastianStan生日快乐#

【幻红】普通追星 05 (完结)

这个!超好看!

酥山:

*前文见Tag#普通追星




“所以你就告诉他了,”旺达的声音毫无波澜,“他马上就要给我打电话。”


“你应该这样想,”我说,“他本来要亲自去纽约,但经过我的劝说,他决定在此之前先给你打个电话。”


我听到我姐在电话那头焦灼地走来走去:“你觉得他生气吗?”


我违心地回答:“呃,还好吧。”


时间倒退到两小时前;我爹放在我肩上的手只要一个用力,就能把快银此人从此消灭在茫茫宇宙之中。我审时度势,立马将一切和盘托出,只省略了旺达床上的那个人形抱枕,希望能给我姐争取点生存空间。


我爹沉默了,而他沉默的时候一向在酝酿狂风暴雨。


“摇滚明星?”良久,我爹终于开口。


“是非常优秀的新时代的偶像!”我怎么也想不到我也有为幻视说话的这一天,“家有万亩豪宅,心怀大江大海,Ins上还有千万粉丝,最重要的是有能力,有梦想,有——”


“打住,”我爹说,“你说他和你姐才认识几天?”


“第一天,上帝创造世界时说——要有光。在随后的几天内,平地隆起山峦,滴水聚成湖泊,草木葱茏,牲畜兴旺——”


“几天?”


我爹真的很心急。


“八天,”我说,“第八天,亚当和夏娃——”


我爹转头就走,我飞速窜过去把房门上锁,钥匙丢到窗外去。


我爹一伸手,钥匙飞了回来。


原来是把铜钥匙。我决定以后拥抱塑料社会。


“停一停,”我姐突然打断我的回忆,声音惊恐,“他有没有去我的房间?”


“没有,”我安慰她,“但是为了以防万一,我已经把你的抱枕扔掉了,手办也全都送给了斯科特。反正你现在也不需要了。”


我姐沉默良久,说:“那真是谢谢你了。”


她确实应该感谢我。直面我爹仿佛直面深渊;我怎么也想不通,明明是我姐在和摇滚明星谈恋爱,为何我要替她在第一线承受伤害。


我爹也想不通:


“你难道什么也没做?你没有阻止你姐?你没有在那人出言不逊后的第一秒把他打得半身不遂?”


我痛哭流涕:“是我能力不够。”


我爹犹不解气:“养你不如养块叉烧。”


“但是另一块叉烧——”


“我明天就去纽约。”


晴天霹雳。我仿佛听见我姐活吃我的声音。和我爹斗智的过程已经变成了我生活经验的一部分,如果日后有人想从我的童年开始挖掘我光辉伟大的一生,那么他必会写到我爹和他的教育方式;而在写作过程中,他必会流上百次眼泪,为这英雄不幸的家庭,和在其中闪耀的原始智慧:以己之长,攻彼之短。


“所以事情是这样的,”我姐平静地说,“你不仅告诉了咱爹,还告诉了教授。”


我说:“不然你在下一秒就会见到全副武装的万磁王。”


我姐权衡利弊,叹了口气:“好吧。”


挂上和我姐的通话后,我转头问我爹:“怎么样?”


我爹说:“定位成功。已经接上了复仇者乐队的内线。”


他在说出这个乐队名称时仿佛已经把每个成员都殴打了一遍。十分钟之前,我爹从我行李里翻出了贾维斯的名片。如果这位乐队经纪人没有骚包地用烫金装饰,那么这一过程可能会更漫长一点。


 在我的强烈要求下,我爹打开了免提。 


“你好。”


“您好,”贾维斯的声音传来,我嫉妒他此时的一无所知,“请问您是?”


“我是旺达的父亲,”我爹颇具威严地说,“让那个混蛋来接电话。”


对面沉默了一瞬,然后一片兵荒马乱。几个声音来来回回,我在一片嘈杂中勉强分辨出那个小胡子主唱的声音:


“……要找幻视?不行,不行,起码现在不行。就说他不在;就说他去——呃,你随便编一个理由。就说他去超市了。”


“去超市?”另一个声音讥讽道,“你还不如说他正在街头卖唱,这样他会更快被认出来。”


“让你弟弟闭嘴,索尔,”小胡子主唱的声音远了点,“……幻视?你怎么来了?”


我观察我爹脸色,意识到纽约之行不可避免。


“闭嘴。听我说,”我爹开口,对面安静了,“我让旺达去听演唱会,而不是让她被你们中的一个人骗走。我听说你们只认识了八天——”


我觉得我很有必要发言:“可是,爸,八天已经很长了,难道非得像你们那时——”


五秒钟后,我学会了闭嘴,永远地。


我爹俨然化身和人贩子谈判的霸道家长:没有赎金,只提供暴打。在将孩子毫发无损地送回的基本要求下,还要让人贩子乖乖跪下接受他的惩罚;我爹显然没有想过人贩子恼羞成怒,和我姐立马走完法律程序的可能。


对面有人在小声争执。小胡子很激烈地在说些什么,但另外几个声音明显持有反对意见。最后贾维斯退下了,幻视接起了电话:


“您好,我是幻视。” 


我爹一开头就非常冷酷无情:“我不好。因此在你和我女儿分手之后,你会在医院待——”


我不忍再听,余光看到教授从门外经过,连忙对他招手。教授探头望见了我嘴上贴着的一枚硬币,怜悯地叹了口气。救星终于姗姗来迟,他拍了拍我爹,示意他把话筒递过来。


“你好,”教授一接过电话就关掉了免提,我和我爹俱敢怒不敢言,“我是查尔斯。是。她提起过我?那我就不再自我介绍了。很棒的乐队,我喜欢金属摇滚——金属摇滚的一部分。没错。我很抱歉,但你要理解一个父亲。”


我爹皱眉:“不要和他废话。”


教授安抚地冲我爹眨眨眼,转头继续慢条斯理地说:“我能理解你们的感情,也愿意相信那是真的。但是——”


他停顿了一会,像在历史课上抛出问题一样充满耐心,“在那种情形下,是否无论由谁说出那句话,你都会信以为真,并像现在这样去爱她?”


两分钟后,教授放下电话。


我感受着我嘴唇上冰凉的硬币。如果说家庭教育能塑造孩子的性格,那么我无疑是个感人肺腑的反例。我爹,也许加上我姐,都习惯了少说多打的教育方式,但教授和他们不一样。我有时想,也许有些人生来便深谙语言的艺术,说不定在发出第一声啼哭时就带出了字母歌的旋律;教授是其中的佼佼者,也许他哭出了和声。


如果凯普莱特或者蒙太古家族中有人如此能言善辩,擅长煽风点火,那么朱丽叶在第二天就打包嫁给提伯尔了。如果再出一个我爹这样的人物,那么朱丽叶可能一辈子也嫁不出去。这个论点的证明十分强有力:我姐在第二天就被我爹押回来了。


我本以为我姐会是一副颓然的精神面貌,但她表情正常,言语之间也没有任何失恋的迹象。我好奇得抓心挠肝,忍不住就去扒开她的伤口:


“幻视说什么了?你们怎么分手的?”


“分手?”我姐惊奇地反问,“为什么我们要分手?”


我花容失色:“什么?!你们居然不会分手?”


五分钟后,我姐和蔼地问我:


“还能好好说话吗?”


我冷静地点头。


“你怎么和他说的?”


“我说我要回家一趟,可能要待两三天。”


“他相信了?”


我随即意识到这个问题很多余。幻视简直无条件信任别人——我从认识他的第一天就知道这点了。


“他相信了,”我姐说,“我发现隐瞒他让我很有负罪感。”


“你隐瞒了什么?”


“教授问的那个问题,”我姐说,“我想过他会如何回答,但我觉得那并不重要。这只是一个假设,因此无论他的答案是什么,我都不会难过。”


“拉倒吧,”我说,“如果你真的那么宽宏大量,那你为什么要回来呢?”


我盘腿坐在她床上。这不禁让我想到很久很久以前,我和旺达经常这样面对面玩弱智的过家家游戏。我不仅是她的弟弟,还要扮演她的哥哥,她的儿子,她的父亲,她的学生,她的长官,或者她邻居家的狗。因此我能够放心大胆地说,我是世界上最了解旺达的人,甚至比她自己还要了解——毕竟我已经从很多个人类能想象到的角度观察过她。


伪装被我一朝戳破,我姐自暴自弃地往后倒进由枕头和羽绒被组成的小山里。


“也许你是对的,老弟,”她望着天花板出神,“幻视不会说谎。其实这问题用很多甜蜜的谎言搪塞过去,但他不会这样做。我知道他会怎样回答,也许,可能,真实的答案会很伤人。”


“但你总会知道的。教授想和你谈谈。”


“没错。但我得做好准备。”她试图开个玩笑,“如果你没丢掉我的抱枕,可能这个过程会短一点。”


“恐怕没时间给你准备了,”我看向窗外,我姐闭着眼,因此她并没有看到,“但我感觉——”


我们匆匆跑下楼的时候,我爹和教授还在睡梦中。幻视在我姐离开一天半后才赶来,我不禁挑剔地认为这反应速度太慢了。他是一个人来的,因为要躲避狗仔,所以全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脸上还带着口罩。我姐奔进他怀里,当他们接吻时,我幻想过把他的口罩变成一副中世纪口枷,带倒刺的那种。


“我有话要对你说。”等他们终于意识到我的存在,有些尴尬地分开时,幻视取下墨镜对我姐说。我发现当他的蓝眼睛专注地看过来时,很难不去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


“去我的房间,”我姐当机立断,“我爸好像在往这边走。”


在我姐无声的威胁下,我只好留在原地应付我爹。在那漫长的五分钟内,我严肃思考我爹到底在这场闹剧中扮演了怎样的角色。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私奔到月球的情侣,连台词都让我爹显得颇像最终反派——内心阴暗,十恶不赦,每天无事可做,只热衷于拆散看不顺眼的配对。


“深夜去旺达房间?他想做什么?”


我顶着我爹的热视线回答:


“纯……纯聊天。”


“你去看着。”


不公体现在我家的角角落落,我差点就要泪洒当场:


“难道我听我姐谈情说爱还不够多吗?”


“快去,”我爹不容拒绝地说,“我在客厅等你的消息。”


于是我新的压迫者就这样大摇大摆地去客厅坐下了,仿佛彻底忘记前几天他在同样的地方说过旺达已经成年了这种话。我不得不再次来到我姐房间;天色将亮,我一边打呵欠一边在门缝间继续我的特工生涯。


我的速度一向很快;时间刚刚好。


我没有错过那个最关键的答案。


在此之前,我希望我姐能得到最好的,我知道她值得。但我想,也许最好的标准只能由我姐来划定;无需比较,不用犹豫,其实意识到那个人就是最好的只在一瞬之间。


“我不能确定,”幻视的声音从房内传来,很轻、很慢,仿佛每一个音节都让他心头发软,“因为我不知道说出那句话的人是不是你。”


初夏的日出已经拉开序幕。一线光首先登场,随后是百鸟齐鸣,一片欢声。泽维尔学院还沉浸在昨日的甜美梦境里,浑然不觉崭新的太阳已经升起。我回到客厅,接过我爹递来的果汁一饮而尽。


我爹满怀期待地问我:


“怎么样?分了吗?”


我回答:“没有。”


我爹心态很好:“今天不行,还有明天。”


而明天已经近在眼前;楼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早起的学生已经开始穿衣洗漱。夜晚的冰凉已经散去,温度逐渐上升,令人浑身温暖,微微发热。也许是从今天开始,也许在我们村通网那天就初现端倪——泽维尔学院已经天地倒转,礼崩乐坏。


“等不到那一天了,爸,”我看上去一定十分严肃,十分深沉,因为我马上就要说出一句让我爹发疯的话,“我姐在和他生孩子。”





帮骓太kk!

妘骓:

微博上发了一个今年给包包庆生的捐款活动,具体如图啦~在lof也发一下,感兴趣的小伙伴可以进群~

呜呜呜我终于回家摸到实物了!吹爆 @=BULENG=  太太!真的超级好看!花纹特别繁复,看着就特别辛苦!线条感觉特别温柔太太一定也是个温柔的人呜呜呜能和太太喜欢一样的人物真是太好了😭

“为他们好”会不会也是自私的表现。。。明明努力地不那么自私了,然而到头来好像无论怎样都很自私。

阿瑞:

每次

爱上老爷

1115555111贝尔蝙怎么这么可爱!

【Evanstan】往日无追 篇十四(涉及性别认知障碍慎入)

我爱F局长太太,能写出如此触动我的文字,能使我和文中的chri产生感同身受的感觉,从而指导了我在现实生活中的人际关系的处理,能给我们带来如此美好的chris和sebby。我爱太太。hail evanstan。

F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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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他的老妈第三次似笑非笑地瞧过来时,Chris终于忍不住了,


“我脸上长出苣莴菜了么?”他不怎么自在地抹了把下巴,用叉子戳着餐盘中的肉饼低声嘟囔。


“不,我只是觉得我的儿子怎会如此英俊——”Lisa所有的笑意都隐藏在眼睛中,胳膊伸过来捏了捏他的脸颊。


哪怕再过十年,如果Lisa夸奖他,那么他仍旧会是个害羞的小男孩。


“你的儿子——当然——”他甚至语气中都多了几分撒娇气,抬手捋了捋自己稍长的刘海,还来不及收回过分得意的笑,然后就看见Scott,他的老弟正抱着一杯咖啡,坐在餐台的另一面对他鬼祟地挤眼。


五级警报立刻被拉响。Chris对着自己的弟弟龇出门牙——这是犬类的独特威胁动作,一字一顿,“Scott——小心说话——”


Lisa对出卖小儿子毫不在意,“Chris,甜心,什么时候你能够将那位姑娘带回来一起晚餐?我们保证会弄得轻松一点。”


他对此怀疑,Lisa的“轻松一点”通常是指仅逊色于结婚典礼的那种场面,那太夸张了——


“这不是我说的Chris,实在是你最近的衣服更替太勤快了些,而且你已经用完一整罐的发胶了,上周还在和我讨论平时和Chace会去哪里约会——”Scott举起双手做了个无奈投降的姿势。


“宝贝儿,我们只是想见见那一位——”Lisa安抚地拍了拍儿子的胳膊,“我们知道能俘获你的姑娘也一定可以俘获我们所有人。”


“唔——妈妈…”他埋下脑袋小口抿着咖啡,感觉耳垂烫得像是在火炉上等待“滋滋”烘烤的肉块,“事实上…我们才刚开始约会…”


 


46.


没错,他和Sebastian才刚开始约会。


在康尼岛过后的第一周,Chris便约了Sebastian去吃牛排。


发出邀请简讯后的整个下午,他都惴惴不安,担忧对方会发来诸如“我们还是保持现状更好”这样的回复,那他尚未开始的恋情便要立刻惨淡收场了。幸而,在他咬秃了一个笔头险些抠破裤子的时刻,手机屏幕终于“噌”地亮起来了。


“我周五下午的课程很满——”


Chris的心沉下去。


“但是周六的整个下午和晚上都可以。”


YEP!!!


他狠狠临空挥了下胳膊,坐在后一排座位的Anthony举起文件砸在他的肩膀,“哥们,如果中彩票了别忘了提携你的老伙计——”


坐在行政区的Scarlet隔空抛出一个大白眼。他将手机背过去压到文件之下——一秒之后又翻开重新审视那一行字母,要十分卖力才能克制住嘴角不会过分上扬。


拜托,Sebby答应了他的约会邀请,正式的,在康尼岛的告白之后,这就是中彩票。


 


此后,他和Sebastian的约会便就此频繁起来。用餐,去鲜花早市,去舞厅跳舞——Chris喜欢挽着Sebastian进入餐厅时高昂头颅回答双人位时的感觉,也沉迷于在舞池中轻轻抚上对方的肩头和腰肢摆动,不过他们的肢体接触也仅限于这些,尽管他当然渴求,不过如果没有Sebastian的允许,又没有一轮最美的月亮,他可绝不能轻易吻上眼前姑娘的双唇。


 


“我是有在约会…”Chris忍不住轻声哼笑起来,指头沿着桌角轻快地敲击,Scott在一旁夸张地吐了吐舌头,“不过还需要些时间——我们——”


手机屏幕亮起来,他果断抛下和Lisa的对话迅速划开,无视Scott那个“嘿老哥,你可真没节操”的眼神。


【嗨Chris,我正在巴尼的三文治店,你想来份鲈鱼馅儿的么?】


他才刚吞下了Lisa特制的肉饼,感觉肉馅儿已经淹没胸腔了。


【当然Sebby,谢谢,你太贴心了。】他一定又笑了,因为Scott再次大叫起来,


“妈妈,你得管管Chris,他太夸张了!这个家里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在约会——!”


“好了妈妈,我得去公司了。”他对着老弟拱了个猪鼻子做鬼脸,快速绕过餐台,亲吻了Lisa的脸颊,“妈妈,今天晚上我要——”


“你要‘加班’,不回来用晚餐,知道了我的Christopher。”Lisa佯装无奈地嘘一口气,“我支持你的所有‘加班’宝贝。”


现在他胸腔中的所有肉馅儿变成了暖融融的蒲公英,“妈妈,今晚我要带着我的姑娘去喝黄油啤酒听手风琴了。”


“Scott说得对,我真的应该约束下你了。”


 


47.


“你知道的Sebby,如果你有什么烦心事,完全可以告诉我。”Chris花费了一些时间来和Sebastian讲述本周的一些趣事,但是对方飘离在外的眼神和心不在焉地应答让他决定更直接些。“你的约会对象不仅负责欣赏你的美丽和品尝美食——通常还要负责分担心事。”他饮尽酒液歪了歪脑袋,Sebastian因他的俏皮话抿住了下唇,脸颊饱满得像满月。


“不算烦心事——”棕发姑娘用手背托住下巴,另一只手则不断转动盛着柠檬塔的小小餐盘,“但是我,”她抬起头,眼神毫不闪躲,“我告诉我妈妈在和你约会的事——”


他倏地瞪大眼睛,而这表情自然落入了Sebastian的眼中,


“她很容易就察觉到,并且也很乐意八卦——你觉得我不应该和她讨论这个?”


“不当然,”他伸出手掌握住对方的,“我们都和父母讨论这个——也许在某些人的眼里似乎成年人不应该和父母的距离过于亲密,但我确实和Lisa分享很多,事实上,她很希望见见你,也希望邀请你去我们家用餐。”


这回轮到Sebastian吃惊了,她仔细描绘过的眉毛微微挑起,“好吧Chris,我妈妈也希望见见你。”


 


48.


“她并不经常可以见到我的约会对象。”


站到大楼的台阶上时,Chris不断试图用深呼吸来平复自己快跳出喉咙的心脏,立刻的,Sebastian的手掌轻柔地抚上他的脊背,“别紧张,她很高兴我在约会,并且只是因为她正巧到了纽约工作,所以才想和你一起用餐。”


“她会喜欢我的葡萄酒么——”他终于平复到可以开口说话,将作为礼物的酒瓶提到胸前,好似一个蹩脚的售酒小姐。


“当然,她会喜欢的——”如果Sebastian因为他不合逻辑的紧张露出些微的嘲笑那么他可能会更好受些,但是对方只是又伸出柔软的胳膊为他整理衣领,“她也会喜欢你的条纹西服——我不得不再次强调以防你会问我第三遍,放轻松Chris。”


“我甚至迈不开腿走进楼梯——”他苦笑,颤悠悠地提起右腿,Sebastian捏住他的手肘来帮助他保持平衡,“没关系,有时候也是公主来拯救骑士。”


 


“那么,你们是在健身房认识的?”吃到鲜美的蛋卷芦笋时,Stan夫人已经用自己的厨艺征服了他的肚腹。他的肩膀完全松弛下来,一个劲儿地从牛肚汤中捞出更多浸透汁液又酥香的肉块。


“嗯?”但是对方的问话让他手上的动作停下,甚至不雅地接了一个饱嗝,Sebastian也抬起头看向他。


“我是说,所以你们在健身房认识的?我知道你也在那幢物业工作。”Stan夫人纤细的脖子上垂下一串饱满的珍珠,但是光韵微弱显出一些惨白来,直直地刺入他的眼珠。


Chris埋下脑袋,脚尖抵着脚尖,他意识到自己的呼吸正在变得高频,“对,我在那幢物业高楼层中的公司上班——我们,我和Sebastian....”他艰难地梗起脖子,让自己的视线能触碰到Sebastian,对方放下了勺子,眉毛蹙成一团。


“我们是在健身房重逢....”


“重逢?”Stan夫人递过一份酸菜卷,笑意仍旧刻在扬起的嘴角和上扫的眼纹中,“你们之前就认识?Sebby——”她掉转头对着自己的女儿,“你从来没和我说过这个。”


“我们曾经在学校中相处过很短的时间——只是很短妈妈。再给我些肉肠妈妈——”Sebastian用叉子“叮当”敲了下自己的餐盘,手掌从餐桌下穿过轻轻拍了怕他的大腿,“你必须要尝尝我妈妈的肉肠Chris——”


“你们曾是同学?”但Stan夫人显然对当前的话题更感兴趣,”天哪,我真应该记得你,Sebby在学校的时候并没有太多朋友,我记得她在高中时认识了几个不错的孩子——其中一个是亚裔,但是我有些模糊其他人的名字了——”


“不,我们不——是高中的同学——”


Chris发现自己甚至无法抬起脖子了,他的心脏像被拴上了一个沉重的铁坠要掉落到肚皮里,又像被包裹了一层塑胶袋,根本无法透气——


“我——”他抬起手指捏住左侧胸前的衬衫,发现腋下一片粘腻,他在短时间内出了大量的汗。“我们在七年级时认识的...我们,我们当时——”


整个夜晚中一直展现在这位夫人面目上的笑容在此刻消失了,她同自己女儿出入一辙的完美唇形在一瞬就恢复成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老妇,萎缩的牙龈和嘴周深刻的皱纹一起搭建起了脸的下半部分,沉默又萧索。


“七年级?”她开口,语气中所有的欢欣也消散了,覆满银灰色发丝的头颅缓慢地摇了摇,“那不是一个好时候Chris——噢,你的名字是Chris?”一小丛火苗自她灰绿色的眼珠中升起,“Chris,你的全名是什么?”


Chris倏地从餐桌前站起来,更多的冷汗从他的额头不断地渗出、掉落到眼眶中,咸湿感刺激睫毛飞速地扇动——他愿意回答对方的提问,但是喉咙似乎被无形的爪子勒住只能发出骇人的“咳咳”声,眼前的菜肴则蒙上了一层晦暗的光——


“Chris?”Sebastian抓住他一侧的胳膊,“你还好么?妈妈——”


对方语气中的心焦是一针糖素,


“我的全名是 Christopher Robert Evans,夫人,我们原本应该在更早些时候见面的——”


“现在不适合说这些Chris,你看上去很不对,”Sebastian口气严厉地阻止了他继续自我阐述,而Stan夫人也站起来,枯瘦的指头抚上他的脸颊,她说,


“我的孩子,你怎么了?”


眼泪从他的眼眶中涌出来,然后是鼻涕也不雅地淌下,这毫无疑问惊吓到了对面的两位女士,Sebastian已经果断地拿起手机,


“妈妈,我想我们需要医生。”


他试图摇头表示自己没事,但眼前那层晦暗的光正在不断地加深,直至最后,变作了全黑的幕布。


 


49.


他是在哭泣中醒来的,眼泪和鼻涕糊成了一团,随后紧接着,清凉绵软的布块覆在他的眼角和鼻梁,


“你终于醒了——”Sebastian饱满柔软的脸颊贴过来,她在他的额头印下了一个吻,“你焦虑症发作了Chris。”


他藏在被子下的双手绞在了一起。


“这次的情况有点严重,医生不得不用了一些药剂,让你松弛下来。”Sebastian的指头沿着他的额发,划过他的脸颊,最后停留在下巴处,“你现在可以开口说话了么?你可以慢慢来的。”


Chris张开嘴,感觉喉咙似乎被铁丝刮过,“Sebby——”


这声叫唤的声音不怎么动听,但是Sebastian微笑了。


“好的,Chris,我在这儿呢。”


“Stan夫人呢——?”他如同声障患者在做复健般迟缓又呆板地运作自己的喉咙和舌头。


Sebastian的双手移动到了他的腹部上,轻轻压在上面,像一团微弱的火焰,“她还有工作,所以不得不离开,她也很高兴见到你,不过很糟心晚餐是以这样的形式结束的。”


Chris晃动自己的头颅,那里仍旧有针刺般的钝痛,“我知道我搞砸了...她知道我....”


Sebastian敛下眉目,搁在他腹部的手掌用力了一些,“你是指七年级的故事?我想她不愿意存放那样的记忆,只是作为母亲,很难去遗忘。”


泪珠再次从他的眼角涌出来,而他的呼吸则重新开始变得急而短促,Sebastian警惕地支起身体,按住他的腹部,语气严肃又镇定,“你要放轻松Chris,我们不能再这样一次了,你会承受不住的——”


他努力地点头,随后深呼吸,将所有压迫在胸前的废气排出,Sebastian的目光锁住他的。


她甚至没有洗漱,Chris意识到了,姑娘的棕发凌乱地堆在肩头,下眼睑处是一团晕染开的灰色眼影。而Sebastian一直是如此注重自己的仪表,他藏在被窝下的双手无法抑制地缠绕更紧,而这终于引起了对面人的注意。


姑娘移动自己的手掌,隔着被窝握住他的拳头。“做的很好,Chris,保持现在这样。和我说说话,说你任何想说的。”


“....我...我其实很想和爸爸去打棒球——”他突然说出一句和目前境况毫无相干的话。大概已经有十年,Chris没有使用过“爸爸”这个单词了,他不由地缩起自己的肩膀,将脑袋陷到被子的更深处去。


Sebastian并不因此提问,只是紧蹙着眉头望着他,片刻之后她吁出一口气。


“我也很想知道我爸爸现在在干嘛——Chris,你的父母也许产生了些情感上的龌龊,但是想念其中的一个也不代表背叛了另一个人。”


“你觉得....如果我能更乖一些,事情是不是会不一样——我记得他们吵架,因为我总在玩泥巴的时候把裤子弄脏,Lisa不得不在周一前重新盥洗我的裤子,这导致他们难以在周日晚上一起看‘我们的日子’这样的肥皂剧——”


“Chris,即便你的裤子一直是干净的,Lisa也会和Evans先生分开的。”


他用力咬住自己的嘴唇,唇瓣因为痛楚产生的灼烧感却缓解了他紧缩的心。


“我知道很多人数年婚姻生活的结束是因为一条脏裤子,但是从来没有仅仅是因为一条脏裤子,你能明白么?”


“我总是搞砸了很多事——”他还在继续,唇角可以尝到轻微的苦味,“今天我也搞砸了——我知道你妈妈会想起来的,她知道那是我,那个本来应该出现在你生日会的Chris,我搞砸了父母的婚姻,搞砸了你的生日会,搞砸了我们的晚餐——”


“Chris,Chris,”Sebastian抓住他的肩膀,试图让他停止所有絮叨,“Chris,看看我——难道Scott应该为你父母的婚姻负责么?”


“——不....”


“那为什么你要?Chris,你和你的弟弟都不应该为此负责,这是成年人的故事,并且Lisa处理的很好。”


他迟缓地点了点头,“但是我还是弄砸了你的生日会——以及今天的.....”


Sebastian伸出指头压在他的唇瓣,“你有过错误Chris,但是你从来不是那个搞砸一切的人。至少你做成了一件事....”


姑娘的指头像最鲜嫩柔软的花瓣落在他脸颊的每一处,“你得到了我原谅Chris,我曾经试图让自己一直讨厌你,我也曾经试图遗忘这一切,我很抗拒你重新出现在我的生活——但是现在....你对我很重要。”


Chris倏地睁大眼睛。


Sebastian的眼睛也望着他的,像涌动的湖水在抚慰他灼烧的心,“现在你对我很重要Chris,我只需要你再为我勇敢一点点——闭上眼睛,深呼吸。”


Chris顺从地闭上了眼,于是就嗅闻到了最为香甜的花蜜。


TBC